第四章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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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我怎麽覺得他們……”我歪歪著身子手肘抵上大腿撐著腦袋，怎看都覺得這幫山賊沒什麽看頭啊，笨笨的就只有那五大三粗的身板還像個樣子，又不夠敬業，連開場詞都背不下來，我真懷疑他們到底能不能搶到飯吃。
“嗯，你們幾個乖乖呆著不準皮。”大哥說的是我和小六子還有小七，連小五他都沒算上。
“小五還比我小一歲呢，我怎麽就不能皮了？”又來了又來了，就因為小五出過門，他們就一直差別對待，要不是娘親和爹攔著，我現在也出去闖過江湖了。
“他們跟了我們這麽大半天了你都沒發現，你還想皮什麽？”小六子把馬驅到我旁邊兒笑道。
“額……”不可能吧，我又瞄了一眼左右的樹叢，不可能有人在我沒發現啊，幹笑兩聲掀起身後檔簾，“爹，娘，有山賊。”
他們兩個還真是，我已經懶得說了，那串葡萄還沒吃完，敢情光在那兒卿卿我我了。
爹還算是有點良心，聽我說有山賊就要起來看看，多少還擔心著我們幾個的生命安危，娘親卻是直接甩了一個白眼給我：“告訴蕭宸，今天咱們第一天出門，見了血不吉利，讓他收斂著點兒。”說完直接把簾子一撩，柔聲寬慰爹去了，根本就沒管我們死活。
這時候騎馬走在最前面的二哥已經開口回應道：“小弟一家回老家探親途經此地，還望幾位山賊大哥能行個方便。”
“去你媽的行個方便，留下銀子錢財，老子放你們一條生路，否則，哼哼，看見咱手上的家夥沒？它可是不長眼睛的。”這山賊頭子這話說的倒挺順當，難道他真有兩下子？
“哥，是他們厲害點兒，還是我們厲害點兒啊？”我低聲問大哥，大哥沒搭理我，卻跟二哥道：“蕭宸，娘親說今天出門頭一天，見血光不吉利，讓你玩兒的斯文些。”聲音平穩的很，還真就一點都沒有看輕他們的意思，可是大小胡子還是炸毛了，揮刀壓上，還真仗著他們人多勢眾欺負我們人少了。
大哥沒動，和二哥一起騎馬在最前面的小五也沒動，只有二哥腳底使力從馬上跳起，一個旋身落地已經是踢倒了兩個，又兩指掐斷了一柄長刀，斷裂的刀刃落在地上發出咣當的聲響讓其餘的山賊眼睛都直了。
二哥輕點腳尖回到馬上，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塵拱手客氣道：“小弟一家回老家探親途經此地，還望幾位山賊大哥能行個方便。”
山賊頭子瞅著地上的斷刀吞了兩口口水，又和小胡子交換了下眼色，二十幾號人一同跪在地上磕頭道：“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，還請英雄饒命啊……”哭爹喊娘的倒像是我們要搶他們似的。
二哥笑道：“好說好說，還請各位讓條路讓小弟一家通過。”
於是，山賊就一溜煙兒都跑光了，於是我就又無聊了……
“哎～～～～”和二哥共乘一騎是挺好，可是無聊還是無聊，“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啊？”
“再幾個時辰就進城了，你再忍忍。”二哥安慰我的話很溫柔，表情也很好看，可是無聊就是無聊啊，早知道還不如不出來了，在家的時候還能看那幫賭徒被扒光撇到街上。
忽然眼前毛茸茸一片，小五手裏托著一只小兔子沖著我笑道：“四哥，給你個玩意兒。”
“額……兔子？”
“是啊，剛才抓的，給你解解悶。一會兒直接吃掉。”
“額……你當我是廚娘麽？”
“沒啊，你又不會做。”
“我……”算了，他比我小，我不跟他計較，我是哥哥，我要有氣度。恩恩……
二哥說話還是那麽靠譜，晚上的時候我們真的進了城裏，具體是哪裏我忘了看了，反正隨便找家客棧住下明天還要趕路，兔子隨手扔給小五，他抓的就得他養著。
“還是床上舒服啊～”我剛趟上床二哥就進來了。
“要不要去逛夜市？”
“夜市有什麽逛的，還不都是那些玩意兒。”在家裏的時候都逛膩歪了。
“有河燈看。”
“我去！”河燈家裏可不多見，平整了下衣服樂顛樂顛兒的就跟著二哥出去了，反正看中好東西也是他掏錢，多美好。
“今天我們運氣好，正趕上通州的女兒節，放河燈是這裏的習俗，放走一切災禍病痛，保佑自家女孩兒平平安安，現在也有用河燈傳情的說法。”小五為我解釋道。
“是～”河燈是好看，可是這不能改變我不爽的事實！二哥說帶我來看河燈，結果呢，他一句我們有事就和大哥三個一起沒影兒了，爹和娘又想二人世界把我們甩了，結果呢，結果呢，我就只能領著小五小六小七這三個小不點兒逛了，買小玩意兒的錢自然我掏！好吧，我不在乎那點兒銀子，南風公子我開賭場的還會在乎那點兒銀子，可是娘和二哥是怎麽說的來著，“小五，照顧好你哥哥弟弟啊。”那表情那叫一個和藹可親，我就那麽讓人不放心嗎！
“四哥，我要那個。”小七拽著我的袖子指著小攤說道，我順著看去，一攤子的葫蘆，大的小的紅的綠的還挺有意思。
“好，一人一個，自己挑。”
到底都是孩子，連小五也上去挑了起來，算了，我一個大人，何苦跟小孩子計較，從袖子裏拿出荷包付錢，順便自己也挑了個不大的葫蘆，掛在腰上剛剛好，正好頂替送給謝君思的那個玉佩。
想起謝君思，也不知道他現在去哪裏了，不過那小子機靈，應該沒什麽問題。招呼了幾個小的一起去看河燈，順便放上一個也好，怎麽說我也是女兒身不是。
河畔人還真多，一人選了個河燈寫上字條在河畔放出去，偷偷瞧了一眼，小六子的河燈裏寫的竟然是‘讓姐姐找個好男人，以後能像娘親跟爹一樣甜甜蜜蜜的’這小子真是，鬼機靈一個！
“走了，放河燈去。”我裝作沒看見帶他們走到河畔放下河燈，河水中亮光點點，承載了多少人的心願帶向遠方。
感覺身後被碰了一下，我一轉身懷裏竟多了個姑娘，河岸兩邊人擠人的，有個腳跟不穩也是正常，我扶她站穩問道：“姑娘可受傷？”
“沒有”，這姑娘生的也算是花容月貌，只是比娘親還差了點兒，微微頷首一臉羞澀竟然連看我一眼都會爬上紅暈。“小女子沐心蘭，多謝公子搭救，請問公子高姓大名，也好讓心蘭報答。”
“舉手之勞不足掛齒，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我微笑應答，盡量溫柔一點以免嚇著她。不過也就這樣了，放了河燈自然還得帶著弟弟們再逛逛，哪來的時間陪這姑娘，趕緊告辭抽身離去。不想才一轉身衣角就被拉住，那位姑娘紅著臉低聲嘟囔，人多音雜我聽不大清楚，只得笑道：“姑娘說什麽？這裏人太多，我聽不大清楚。”
“我，我迷路了，可不可以請公子幫我找到我父兄。”怯生生的模樣著實招人憐愛，這麽個小綿羊放在路上估計沒一會兒就能招來色狼了。
“好吧。”我跟小五他們知會一聲，又多塞了點兒銀子給他，讓他帶著弟弟們好好玩兒才領著沐心蘭去找她父兄。
只是人頭攢動，摩肩擦踵，找個人實在困難，她不認路，我也不認路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，好在這小姑娘單純，我隨便給她買了幾樣小玩意兒她就不怎麽害怕了，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叨，也沒什麽戒心，還真挺可愛。
“你還記得你住的是哪家客棧麽？”
幾乎走遍了整條街我們也沒找到她父兄，只能先找個人少點兒的巷口休息，順便想想還能有什麽辦法。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，有些為難的看著我。
“算了，沒事，再找找吧。”我笑道，可能是怕我是壞人吧，伸手去拍她的頭以示安慰。
手還沒碰到就被人攔了下來，“不準碰我妹妹！”一聲低吼直接動起手來，我閃身躲過招招防禦，還擊之類的還是算了，旁邊沐心蘭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就是說不出來一句話，我要是打傷了她哥哥估計她肯定就要哭出來了。
這小子還真是，不知道怎麽說好了，跟頭臭牛一樣就知道往前頂，根本就不聽我說話，幾次想解釋都被他一拳打下來沒了下文，好在又從後面來了個長輩把他攔下我才得個空閑解釋。
“閣下似乎誤會了，沐姑娘迷了路找不到你們，在下只是帶她尋二位而已，並無其他意思。”
“你騙人！我明明看你想摸我心蘭！”
“不得放肆！”到底還是長輩見過世面，向我拱拱手低頭柔聲問沐心蘭道：“心蘭，告訴爹爹到底怎麽回事兒。”
沐心蘭小臉兒憋得通紅，這會兒好不容易能說話了，一口氣下來能說的全說了一遍，說完想大聲喘氣又怕羞只能強忍著壓低呼吸，用手絹掩了口拿眼睛不住的看我。
“阿牛，還不道歉！”，沐父呵斥了一聲又向我道：“犬子不懂事，剛才多多冒犯，還望這位公子見諒，在下沐千川，小子沐奇峰，敢問公子尊姓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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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你們幾個乖乖呆著不準皮。”大哥說的是我和小六子還有小七，連小五他都沒算上。
“小五還比我小一歲呢，我怎麽就不能皮了？”又來了又來了，就因為小五出過門，他們就一直差別對待，要不是娘親和爹攔著，我現在也出去闖過江湖了。
“他們跟了我們這麽大半天了你都沒發現，你還想皮什麽？”小六子把馬驅到我旁邊兒笑道。
“額……”不可能吧，我又瞄了一眼左右的樹叢，不可能有人在我沒發現啊，幹笑兩聲掀起身後檔簾，“爹，娘，有山賊。”
他們兩個還真是，我已經懶得說了，那串葡萄還沒吃完，敢情光在那兒卿卿我我了。
爹還算是有點良心，聽我說有山賊就要起來看看，多少還擔心著我們幾個的生命安危，娘親卻是直接甩了一個白眼給我：“告訴蕭宸，今天咱們第一天出門，見了血不吉利，讓他收斂著點兒。”說完直接把簾子一撩，柔聲寬慰爹去了，根本就沒管我們死活。
這時候騎馬走在最前面的二哥已經開口回應道：“小弟一家回老家探親途經此地，還望幾位山賊大哥能行個方便。”
“去你媽的行個方便，留下銀子錢財，老子放你們一條生路，否則，哼哼，看見咱手上的家夥沒？它可是不長眼睛的。”這山賊頭子這話說的倒挺順當，難道他真有兩下子？
“哥，是他們厲害點兒，還是我們厲害點兒啊？”我低聲問大哥，大哥沒搭理我，卻跟二哥道：“蕭宸，娘親說今天出門頭一天，見血光不吉利，讓你玩兒的斯文些。”聲音平穩的很，還真就一點都沒有看輕他們的意思，可是大小胡子還是炸毛了，揮刀壓上，還真仗著他們人多勢眾欺負我們人少了。
大哥沒動，和二哥一起騎馬在最前面的小五也沒動，只有二哥腳底使力從馬上跳起，一個旋身落地已經是踢倒了兩個，又兩指掐斷了一柄長刀，斷裂的刀刃落在地上發出咣當的聲響讓其餘的山賊眼睛都直了。
二哥輕點腳尖回到馬上，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塵拱手客氣道：“小弟一家回老家探親途經此地，還望幾位山賊大哥能行個方便。”
山賊頭子瞅著地上的斷刀吞了兩口口水，又和小胡子交換了下眼色，二十幾號人一同跪在地上磕頭道：“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，還請英雄饒命啊……”哭爹喊娘的倒像是我們要搶他們似的。
二哥笑道：“好說好說，還請各位讓條路讓小弟一家通過。”
於是，山賊就一溜煙兒都跑光了，於是我就又無聊了……
“哎～～～～”和二哥共乘一騎是挺好，可是無聊還是無聊，“我們還有多久能到啊？”
“再幾個時辰就進城了，你再忍忍。”二哥安慰我的話很溫柔，表情也很好看，可是無聊就是無聊啊，早知道還不如不出來了，在家的時候還能看那幫賭徒被扒光撇到街上。
忽然眼前毛茸茸一片，小五手裏托著一只小兔子沖著我笑道：“四哥，給你個玩意兒。”
“額……兔子？”
“是啊，剛才抓的，給你解解悶。一會兒直接吃掉。”
“額……你當我是廚娘麽？”
“沒啊，你又不會做。”
“我……”算了，他比我小，我不跟他計較，我是哥哥，我要有氣度。恩恩……
二哥說話還是那麽靠譜，晚上的時候我們真的進了城裏，具體是哪裏我忘了看了，反正隨便找家客棧住下明天還要趕路，兔子隨手扔給小五，他抓的就得他養著。
“還是床上舒服啊～”我剛趟上床二哥就進來了。
“要不要去逛夜市？”
“夜市有什麽逛的，還不都是那些玩意兒。”在家裏的時候都逛膩歪了。
“有河燈看。”
“我去！”河燈家裏可不多見，平整了下衣服樂顛樂顛兒的就跟著二哥出去了，反正看中好東西也是他掏錢，多美好。
“今天我們運氣好，正趕上通州的女兒節，放河燈是這裏的習俗，放走一切災禍病痛，保佑自家女孩兒平平安安，現在也有用河燈傳情的說法。”小五為我解釋道。
“是～”河燈是好看，可是這不能改變我不爽的事實！二哥說帶我來看河燈，結果呢，他一句我們有事就和大哥三個一起沒影兒了，爹和娘又想二人世界把我們甩了，結果呢，結果呢，我就只能領著小五小六小七這三個小不點兒逛了，買小玩意兒的錢自然我掏！好吧，我不在乎那點兒銀子，南風公子我開賭場的還會在乎那點兒銀子，可是娘和二哥是怎麽說的來著，“小五，照顧好你哥哥弟弟啊。”那表情那叫一個和藹可親，我就那麽讓人不放心嗎！
“四哥，我要那個。”小七拽著我的袖子指著小攤說道，我順著看去，一攤子的葫蘆，大的小的紅的綠的還挺有意思。
“好，一人一個，自己挑。”
到底都是孩子，連小五也上去挑了起來，算了，我一個大人，何苦跟小孩子計較，從袖子裏拿出荷包付錢，順便自己也挑了個不大的葫蘆，掛在腰上剛剛好，正好頂替送給謝君思的那個玉佩。
想起謝君思，也不知道他現在去哪裏了，不過那小子機靈，應該沒什麽問題。招呼了幾個小的一起去看河燈，順便放上一個也好，怎麽說我也是女兒身不是。
河畔人還真多，一人選了個河燈寫上字條在河畔放出去，偷偷瞧了一眼，小六子的河燈裏寫的竟然是‘讓姐姐找個好男人，以後能像娘親跟爹一樣甜甜蜜蜜的’這小子真是，鬼機靈一個！
“走了，放河燈去。”我裝作沒看見帶他們走到河畔放下河燈，河水中亮光點點，承載了多少人的心願帶向遠方。
感覺身後被碰了一下，我一轉身懷裏竟多了個姑娘，河岸兩邊人擠人的，有個腳跟不穩也是正常，我扶她站穩問道：“姑娘可受傷？”
“沒有”，這姑娘生的也算是花容月貌，只是比娘親還差了點兒，微微頷首一臉羞澀竟然連看我一眼都會爬上紅暈。“小女子沐心蘭，多謝公子搭救，請問公子高姓大名，也好讓心蘭報答。”
“舉手之勞不足掛齒，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我微笑應答，盡量溫柔一點以免嚇著她。不過也就這樣了，放了河燈自然還得帶著弟弟們再逛逛，哪來的時間陪這姑娘，趕緊告辭抽身離去。不想才一轉身衣角就被拉住，那位姑娘紅著臉低聲嘟囔，人多音雜我聽不大清楚，只得笑道：“姑娘說什麽？這裏人太多，我聽不大清楚。”
“我，我迷路了，可不可以請公子幫我找到我父兄。”怯生生的模樣著實招人憐愛，這麽個小綿羊放在路上估計沒一會兒就能招來色狼了。
“好吧。”我跟小五他們知會一聲，又多塞了點兒銀子給他，讓他帶著弟弟們好好玩兒才領著沐心蘭去找她父兄。
只是人頭攢動，摩肩擦踵，找個人實在困難，她不認路，我也不認路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，好在這小姑娘單純，我隨便給她買了幾樣小玩意兒她就不怎麽害怕了，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叨，也沒什麽戒心，還真挺可愛。
“你還記得你住的是哪家客棧麽？”
幾乎走遍了整條街我們也沒找到她父兄，只能先找個人少點兒的巷口休息，順便想想還能有什麽辦法。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，有些為難的看著我。
“算了，沒事，再找找吧。”我笑道，可能是怕我是壞人吧，伸手去拍她的頭以示安慰。
手還沒碰到就被人攔了下來，“不準碰我妹妹！”一聲低吼直接動起手來，我閃身躲過招招防禦，還擊之類的還是算了，旁邊沐心蘭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就是說不出來一句話，我要是打傷了她哥哥估計她肯定就要哭出來了。
這小子還真是，不知道怎麽說好了，跟頭臭牛一樣就知道往前頂，根本就不聽我說話，幾次想解釋都被他一拳打下來沒了下文，好在又從後面來了個長輩把他攔下我才得個空閑解釋。
“閣下似乎誤會了，沐姑娘迷了路找不到你們，在下只是帶她尋二位而已，並無其他意思。”
“你騙人！我明明看你想摸我心蘭！”
“不得放肆！”到底還是長輩見過世面，向我拱拱手低頭柔聲問沐心蘭道：“心蘭，告訴爹爹到底怎麽回事兒。”
沐心蘭小臉兒憋得通紅，這會兒好不容易能說話了，一口氣下來能說的全說了一遍，說完想大聲喘氣又怕羞只能強忍著壓低呼吸，用手絹掩了口拿眼睛不住的看我。
“阿牛，還不道歉！”，沐父呵斥了一聲又向我道：“犬子不懂事，剛才多多冒犯，還望這位公子見諒，在下沐千川，小子沐奇峰，敢問公子尊姓大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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